一个欧洲女人的非洲情场

来源: 中国商报网 日期:2012-12-28

亦真亦幻,大概说的就是我此时的感觉。一边看自己从凯伦故居拍回来的餐厅照片,一边读着《走出非洲》中关于这个餐厅的描述:“我餐厅里的这架时钟非常精美:粉红色的玫瑰花丛里隐藏着一只布谷鸟,每到整点时刻,它就冲向小门,身体前倾,嗓音洪亮,傲慢地报着钟点。”可以想像,那些在她家里干活的黑人对这样的洋玩意儿该是何等惊讶、惊喜或疑惑!

在距内罗毕市区20分钟车程的凯伦故居里,四处洋溢着一个北欧女人的浪漫气息,餐桌上的青花瓷器、书桌上的电话和打字机、卫生间里的浴缸、卧室里的欧式家具。这些与非洲风土格格不入的文明器物,连容纳这一切的童话别墅,仿佛都是空降而来。

“从农场望去,远处的群山一日数变。有时它们似乎近在咫尺,有时又好像远在天涯……”坐在凯伦故居的轩廊上,我努力用凯伦的视角打量着四周的风物。这片能让“娇生惯养”的丹麦女子生活17年而不厌倦的土地,一定有它不可言喻的神奇魅力。

我试图回到1914年~1931年,透视怀抱着无数梦想和青春活力的凯伦的内心世界。本来一个女人的内心是不可透视的,庆幸的是她有文字传世,从而使透视成为可能。

虚荣而浪漫的女人总是相似的,她们为实现一个梦想可以不管天涯海角,为了爱一个男人可以废寝忘食……智商平平的女人如此,聪明绝顶的女人亦是如此。张爱玲是聪明到骨子里的女人,可是爱胡兰成时却是另一番景象:“见了他,她变得很低很低,低到尘埃里,但她心里是欢喜的,从尘埃里开出花来。”凯伦爱丹尼斯亦然,爱到“每次,他打猎归来,农场(勿宁说是农场主人)都将自己完全展露在他面前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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